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家老太爷在南京军区总医院,从上海过去,一般人要两个小时,不过这位开车的仁兄车技不错,跟小三儿差不多,有业余赛车手的水平,跑了一个半钟头不到就进入了南京市区。
马六一路上都跟秦胜利聊天,秦胜利问什么,他都小心的回答,不敢将自己狡黠的一面暴露出来,表现得相当的谦虚谨慎。
秦胜利让马六跟秦婉雪聊聊,可惜马六说了几句,秦婉雪都不怎么理踩,马六也就无能为力,想想反正跟这女人说话也紧张得有些结巴,索性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秦胜利看在眼里,只是笑笑,也不打扰他。
车子直接开到医院,其实时间已经是中午了,马六有点饿,但看秦胜利似乎无心吃饭,也不好意思提,跟着父女俩走进医院大楼,迎面看到的是医院的院训——“厚德、精业、创新、至善。”
穿过门诊大楼,进入后面的住院部,直接坐电梯到九楼的特护病房区,在某间病房前停下来,秦胜利先吸了一口气,悄悄的打开门缝瞧了瞧,马六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床房里一个老头正坐在床头发怒,穿着军装的院长和政委以及几个护士都一脸无奈的站在那里哭笑不得。
知道那老头儿便是秦解放,马六心里突然有些伤感,老太爷头发都白了,七十多岁的人了,但看起来跟八十岁没啥区别,头发须白,却剃了个平头,穿的不是病号的衣服,而是一套很旧但很干净的志愿军军服,胸前佩带着十多块勋章,唠唠叨叨的在那叫道:“你们不要管我,先把我们连长的伤治好,要是你们救不回连长的命,我他妈的毙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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