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严寒来抱住最后的希望。
此时,弗兰德身着少将军礼服坐镇前线总指挥部,俊美的面容冷峻肃杀,站在立体沙盘上观察第一线战事的态势,在他身后,数百个参谋军官将情报汇总发放,而通讯器里请求增援的呐喊响成一片,前线的士兵什么都要,兵力增援,火力支援,空中打击,最多的却是请求撤退的呼号,枪火声,爆炸声,还有惨叫声在指挥中心的联络处嘈杂喧嚣,仿佛下一刻,前线就会崩溃。
在场诸人没有一个能保持冷静,大多惊慌失措,他们比前线的士兵更加恐慌,士兵面对的始终只有当面敌人,而他们这里纵观全局,知道海族推进的态势有多么严重,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海族标示的红点形成海洋似的狂澜,缓慢而坚定地向美国腹心推进,军方的阵地被一块块吞噬,连浪花都激不起来,很多人受不了这种绝望的旁观而神经失常。
站在这喧嚣嘈杂的指挥中心里,弗兰德并不是决策者,所有喧嚣都与他无关,嘴里念念有词的在电子沙盘上寻找需要的东西,真正的指挥官,约翰.里斯中将急的嘴角起了燎泡,一个团一个营的兵力眼都不眨的送上去,撤下来的却是数百上千的伤员和尸体,上个月损失了六万多军队,而现在,每一天都会损失三千以上的士兵。
这是美国人有史以来最大的损失,要知道他们二战时东西线战场上总共损失才不到五十万,朝鲜战场和越南战场加在一起也不到十万人,约翰中将不知道政府将弗兰德派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也没有心思去管这家伙,只希望弗兰德坐在这个位置上,能给前线多提供一些兽化战士。
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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