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雷格尔不同,雷格尔天生长于算计,当初因势利导,生生将澳大利亚从新纪元分离,并掌握了阿萨德成为澳大利亚的实际统治者,虽然克赛勒也有野心,却从没想过主宰数百万人生死,所以对澳大利亚的权利并不太热衷,情愿将自己放在辅佐的位置上。
“权利算什么?只要我愿意,终有一天,整个新纪元都是我的,可我就算掌握了全世界,我妈妈能活过来么?”雷格尔的情绪有些激动,一口干掉杯中红酒,大声说出了他压抑的心事,克赛勒顿时无语,雷格尔的妈妈是两人心中的逆鳞,也是克赛勒情愿辅佐年纪比他小的雷格尔的缘由。
“可阿姨也不想你整天活在仇恨中,以前新纪元是我们最大的危险,所以我才赞成你隐居幕后,让阿萨德站在前面,现在新纪元自顾不暇,正是最好的时机,你只要站出来没有人敢反对你,就算铁尔也不会,他现在最感激的人就是你,我们依靠中国的支持熬过这场浩劫,等大战结束澳大利亚的力量反攻新纪元不就行了?那时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克卢格的面前质问他……。”
克赛勒苦口婆心的劝告只得到雷格尔不停摇头,半晌之后雷格尔将红酒倒满,用手指抹过酒瓶上的商标花纹沉声说道:“你以为克卢格在乎澳大利亚么?你以为他在乎新纪元么?他什么都不在在乎,只有一件事儿才会让他在乎,就是他的小命,生命才是他最宝贵的东西,还有什么惩罚比夺走他最宝贵的东西恐怖?”
“你要杀了他?还想亲自动手?”虽然隐约知道雷格尔的一些打算,可当他听到雷格尔亲口确认,便有些坐立不安,弑父的罪名不管是在东方
第756节(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