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金属构件上抚摸。
真正知道危险来自何处的只有一小部分人,大多数民兵是不知道的,他们被下达了战斗预备指令,却不像正式队员们那样紧张,虽然不能如先前那样谈笑风声,与同伴指点江山,却能抱着步枪,坐在船上欣赏着江水与对岸沉寂的城市。
在戒备中,船只航行了两个小时,来到一处江水回旋处的江心沙洲,江心沙洲的面积不小,至少不比聚集地小,在江心沙州上能看到无数的田地和低矮的树林,一片与别处不同的绿意,将整个江心岛渲染的生机盎然。
沙州上能看到沿外江的江岸,似一条巨大的围带将整个江心岛包裹其中,绵延十余里,在外围处,能看到不少顺江而下的大小船只,在最外侧的岸边出翻到歪斜,一些船只直冲上岸基上百米,像被人丢弃的玩具船一般,横在陆地上,更多的船只则在外沿相互碰撞,相互纠缠在一起。
放眼望去,不知道有多少艘船只在这里组成了巨大的钢铁坟墓,有的侧翻,有的倒扣,还有的断成两截,中间却又嵌着别船的船头,无数的集装箱在各种残破船之间散布,倒是给单调的坟墓渲染了些许颜色。
越是靠近江心岛,船只墓地看得越清楚,墓地的规模越是吓人,很多船只半嵌在江水中,船面漆色逐渐脱落,又因江水的侵蚀,锈迹斑斑,各种船面建筑残破萧瑟,一扇扇窗户没了玻璃,露出黑森森的洞口,张小强望着那些破洞,似乎能听到江风吹进去发出的呜呜声,那呜呜声是长江为坟墓所低唱的丧歌。
船只缓缓地靠近江心岛的另一头,一波波潮水从船底掀起卷向岸边,拍打着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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