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让张小强轻松起来。
他一层层的爬,遮阳雨棚被他一层层地割,当他爬上七楼,眼看就要爬上楼顶。
“那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干的缺德事儿!!!!”
那啥说的,给你开一扇窗户,就给你关上一扇窗户。结果张小强被关在离楼顶最后一层的防护栏上。
张小强敢肯定,户主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是一位特立独行的人,是一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一位为国家的钢铁事业做出自己力作能及的好同志,好下级,好市民。
“tmd,居然用不锈钢板做雨棚,他真干的出来。”
张小强用虎牙捅了捅,“噹噹”做响,用背齿锯了锯,纹丝儿不动。
从这儿往下看楼下的尸群仿佛变成了一窝蚂蚁,挤成一团。再往上看,冰凉的钢板让他牙根儿发酸。吊在七楼和吊在二楼可不是一个概念,楼上的风啊!它吹地是“呜呜”地啊,张小强悲哀的想着“再抹点盐这么挂上两天就成腊肉了!”
张小强不停的用军刀砍着、割着、锯着、捅着,可那钢板就是那经年的牛皮鲜毫无所动。手指越来越僵,风也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冷!张小强知道不在天黑之前上去,到了明天他就会变成风干腊尸。
钢板的韧性太好了,军刀是拿它没办法了,现在能用的只有榔头,张小强插回军刀,抽出榔头死命的砸着“哐当、哐当!”每次砸弯一点,接着又弹了回去,“过了九十九,就差一哆嗦了,难道我要死在这一哆嗦上!”看着钢板张小强傻了眼。
天色开始暗下来,这个身处华中的城市在冬季虽不太冷,可到了夜
第7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