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了。鬼子现在正在大凌河与我们对峙,大家的亲人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回来和大家过年的。我在这里替他们先给你们拜年了!这里有各家的亲人在前线捎来的信件和钱,大家收好今后每个月我们还会派人来发饷银的。
还有一部分兄弟已经不在了,他们为国捐躯了。我们的政策是每人一次性补助八百现大洋。这些钱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让大家买块地今后不致于沿街乞讨。如果谁今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去找我陈起,只要能帮到我一定会帮助到底。”
陈起一说完,叶小勇马上就开始带着大伙去领信件和办理手续去了。陈起看着既有欢喜又有悲伤地士兵家属有些无话可说了。中国的士兵绝大多数人都能为这个苦难的国家献出生命,而战后他们和他们亲人的岁月又有谁去管了?想到后世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依然有无数的远征军将士孤苦的散落在滇西的大山里。陈起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大公报》的记者丁一民见缝插针的问道:“司令部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能够如此操劳?”
陈起指着背向自己的人群说:“我不就是受了伤吗?只要没死就是爬也要出来见见这些人。他们能把自己的兄弟儿子和丈夫交给我,我就有责任和义务告诉他们关于他们亲人的信息。他们也是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因为我和前线的将士都是兄弟!”
丁一民问道:“我看司令的眼眶有些湿润了,是不是有些难过?”
陈起点头说:“我带了几千弟兄的阵亡通知书,在我们这些指挥官眼里那只是一个数字。可是那些数字意味着一个个破碎的家庭,无数牵挂的心。我是有些难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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