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依着那妇人的证言,司徒郡守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你是说,那妇人已经来了?”凌垒问道。
贺学之点头道:“不错,已经找到!”他指了指场中众官员士绅,微笑道:“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贺族几位长老抽空前来,他们德高望重,自是能够做一个见证的。至于这些官员,也都是宜春郡刚正不阿清廉有加的好官,深通律法,有这样一大群人在,自是能够秉公办事。至于外面那些百姓,他们也可以做个见证,只要韩将军是清白的,很快就会传遍四处,韩将军也就不会被这件案子牵扯住。”
韩漠眨了眨眼睛,呵呵笑道:“世伯,若是那妇人作证,说是我因奸杀人,那又如何?”
贺学之叹了口气,道:“世侄,我想……事实终不会是那样吧……哎……!”却是没有正面回答韩漠的问题。
这个没有答案的回答,反而充斥着极度的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