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就等于是在杀人,干这事的,那是禽兽不如的刽子手,若是被老百姓知道,只怕人人都想将他撕成碎片,食他肉饮他血!”
韩漠骂了一阵,才做出自觉失态的模样,向贺学之道:“世伯,真是……真是抱歉,我实在是气愤不过,这才口出粗言,你莫见怪!”
“无妨无妨!”贺学之压着肚子里的怒火,勉强笑道。
韩漠握着拳头道:“世伯,你说这放火的龟孙子,该不该杀?”
贺学之眼角抽搐,不得不道:“该……该杀……世侄啊,当务之急,倒不是要骂他们,而是要救火啊……御林军守着满满一仓库粮食,那是几十万斤活命的粮食,若是被百姓知道,只怕会生出事端,到时候会对御林军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