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我们在没能摸清他究竟是何心思之前,这第一策,自是要用上‘拉’,也就是拉拢此人,实际上既是试探此人是否愿意与我们一起对付苏克雍……只要试探出此人的心思,我们就可知晓如何应对他了。”
司徒静立刻问道:“拉拢韩漠?这……这只怕不容易。韩家向来与贺家的关系不是很好……!”
徐先生平静道:“郡守大人说的是,我看何止是不好,韩家对贺家,应该是充满敌意的。但是咱们也要明白,韩家虽然与我贺家关系不佳,但是与苏家也并不是十分融洽,如今这种情势下,谁敌谁友,不可一言概之,韩漠可以与苏克雍联手对付我们,也可以与我们对付苏克雍……又或者置身事外,不参与进来,为敌为友还是中立,那是谁也说不清的。正因如此,我们则要以拉拢的手段来试探韩漠的心思,合则两利,若是不合,则要看他如何选择,若是中立,我们派人小心监视,我们自己好生戒备便是,但韩漠若是既不合又不保持中立,那么我们自然要用上四连策中的第二策以应对了……!”
“第二策是?”司徒静忙问道,满是好奇。
徐先生淡淡一笑,道:“这第一策若是成功,第二策也就不必用……恕我卖个关子,且看这第一策是否成功吧!”
司徒静有些失望,却不好再问。
虽然司徒静是一郡最高长官,但是在这个棋室里,甚至可以说是说话权力最弱之人。实际上燕国六郡的郡守一直没有太大的权势,有强硬后台的,仗着后台与当地世家较劲,就好比当初的东海郡郡守萧幕赞,便是仗着萧家为后台,与韩家暗中较劲,最终被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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