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的监察使凌垒只掀开车帘看了一眼,便被惊住,急忙将车帘子拉的严严实实,那是不敢再看。而另一车里的萧灵芷和小君主仆,看过之后,却不忍再看,相顾无言,心中都泛起酸意,黯然无比。这般场景,只要稍有良知,看在眼里自然是触目心惊,大生怜悯悲伤之情。
车队很顺利地走出了灾民聚集区,韩漠甚至了解到,这只是其中一个聚集区,大概聚集了六七千人,像这样的大型灾民集聚区,在夕春县四周设了了十多个,都是黄梅和兰和两县的灾民。
出了灾民集聚区,离夕春县城不过二三十里路,行了不到十里路,就见前方响起一阵马蹄声,一队人马正迅速往这边驰来。
离车队不过半里来路,那一群人都勒住马,纷纷下马迎上前来。
韩漠也翻身下马,就见到那一群人大约有二三十人,一个个眉开眼笑,要么是身着官服的官员,要么便是穿着锦袍的士绅们。
韩漠领人去请凌垒过来,凌垒虽然只是太监,但如今却是皇帝钦封的监察使,份量不轻,韩漠看出这一群人是夕春县前来相迎的官绅,自然是要请凌垒出来相见的。
韩漠上前几步,瞧见那领头的一身紫色官服,那是郡守的身份,知道这人十有八九便是宜春郡郡守司徒静了。
司徒静上来时,已经笑着抱拳道:“是韩将军吗?久候多时了,你们可终于到了,一路辛苦!”
韩漠也抱了抱拳,淡淡道:“有劳司徒大人亲自来迎,愧不敢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