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前,那是特地前来颚青仑的府邸拜见。
颚青仑的府邸不算很大,府里也显得很冷清,在大堂等候多时,才见到下人扶着一个年逾花甲精神虚弱的老者出来。
虽然身子很弱,但是那一股子军人的跋悍气质却依旧残留在这位老者的身上,韩漠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便是豹突营指挥使颚青仑了。
颚青仑带病出来会客,那也算是给韩漠极大的面子,或者说是给了韩家极大的面子。
韩漠上前一礼到地,深深鞠躬,恭敬道:“卑职韩漠参见指挥使大人!”
颚青仑被下人搀扶着坐下,喘着粗气,“啊啊”了两声,那下人已经道:“韩大人快请起,我家老爷身子不适,气力发虚,所以不能常谈,还请韩大人见谅!”
韩漠起身恭敬道:“韩漠明白,韩漠明白!”奉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盒,交给下人道:“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下人并不接,只是道:“韩大人客气了,老爷从不收任何礼物,这……你还是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