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老人说希安制定的开采任务指标很多年没有提高过,远低于实际开采能力。”
说到这里,老赵笑了笑,“我觉得现在这地方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人们找个班上,软银只关注几种特定的稀土元素,比如钕,镝,镧,其他的业务都分给了外包公司,开采出来的精矿就地分解成稀土化合物,中京消化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卖往德纳里和墨西哥市,利润一般,近几年有不少外包公司撤资,工人们就快没活干了,操,挖矿还他妈不如去新澳城种树。”
K点头:“嗯,普特南农作物保育中心在新澳城天幕外搞了一个林场,很多工人都去种树了。”
这时,有一队板车从后面追了上来,操控板车的人冲老赵喊道:“嘿,老赵,哪儿的货啊?”
老赵挥了挥手:“新澳,老毛子。”
“操,你什么时候和战斧搭上了线,有机会介绍一下啊,”那人操控板车凑近了一些,大声嚷嚷。
老赵随手比了个大拇指。
“回头请你喝酒!”那人一拨万向杆,控制板车向右侧通道拐去。
李凉注意到那列板车更长,前后有三十多架,全都覆盖着篷布,下面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
“三合社的人,”K嗤笑道,“主要贩酒,水果和一些违禁化学药品,前天我联系了他们老大,一听要和卓斯作对,屁都不敢放。”
老赵咧嘴:“我早就说过,三合社哪儿像帮派,就他妈是个生鲜快送。”
闲聊间,板车已经接近主道尽头,一面混凝土巨墙。
隐约可以看到墙面上印着两个
第206章 西部矿场(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