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还是异常的重视。
当然,相比较早年秦城伯拥私卒近千人的威风,淮东将臣还远不能相比,要清廉得多——不过,私吏、私卒也恰恰是林缚极力废除的旧东西。
杨一航邀孙尚望在宅中闲逛,一名清丽少女迎面走过来,盈盈敛身拜倒:“婵儿见过孙伯伯……”
“这是婵儿?”孙尚望看着杨一航长兄遗女,笑道,“数年未见,长得婷婷玉立也。”
“对了,你家小子今年已经有十八岁了吧?也有好几年未见那小子了。”杨一航问道。
虏寇燕南,孙尚望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仅有幼子及侄思存、思宗逃过劫难。侄孙思宗年岁较长,一直在孙尚望身边做事,其子孙思存在孙尚望从津海南撤到崇州时,才十三岁,就留在崇州入学。
“是有十八岁了,”孙尚望说道,“我也是好几年未见他,应是随水师指挥学堂迁来江宁了,我本打算进江宁便先去寻子,不想给杨将军半道劫了过来,只能叫思宗代我去找思存去。”
“哦,是吗?”杨一航笑道,“我说婵儿这些天来怎么说起津海旧事,保不定是在哪里遇到思存了吧!”杨一航这一说,杨婵儿面红耳赤,捂着脸逃去别地。
“做你孙家的媳妇如何?”杨一航指着逃走的侄女,笑着问孙尚望。
“那这事今天就说定,转头你可不能给我反悔了。”孙尚望笑道,便将这事给定了下来。
刘直来得最快,看杨一航与孙尚望相谈甚欢,插过来问是为何事,知道他们三言两语之间将一桩婚事定下,忙解下腰间的玉佩相赠、向他们道贺,但神情又难免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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