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渡汉水仓惶北逃。此时不愧而言淮东诸军难敌,要大燕弃去南阳、河南诸地,退守关中,与南朝议和,暗盟两川、淮西,实不过是要掩饰他荆襄溃败的责任。父皇不遣使去其职,以示惩戒,叫大燕将臣军卒怎么信服?”
玉妃听得这话,心头也是给电击了一下,前些日子传消息来说汉水东岸的兵马都给歼灭了,怎么襄阳的七万精锐又救不回来了?
这一战岂不是说西线要彻底给伤了元气?
王妃向旁边宫侍问道:“皇上怎样了?”意叫内殿争论的诸人晓得她过来了。
叶济尔苏醒过来,披着白狐袍裳依坐在床头,没有因为玉妃走进来就给皇长子白山的颜面,语重心长的说道:“若非事不可为,你伯王断不会轻易放弃不救襄阳之兵马。再折一臂、放弃襄阳兵马,你伯王心里必不会好受,但总比西线兵马全军覆没要好。再者,荆襄一役,亦非你伯王独断专行,我与诸王公大臣也都没有看破淮东的诱兵之计,换作你我去领兵,都未必能比你伯王做得更好——大燕存亡之关头,你若还想着旧怨不解,不能齐心协心共渡难关,这中原将不会有我大燕立足之地,你心里要明白啊!”
叶济尔刚咳血醒来,这时说话气急,又拼命咳嗽起来,直叫玉妃听了心揪起来,赶紧坐过来,抚缓他的背,要他喘一口气来。
“……”叶济白山看了玉妃一眼,没有吭声,但看他的脸色,显然没有给其父说服,闭嘴不说话,只是不想将其父叶济尔当场气死。
看其子白石的神色,叶济尔心里又急又气,又是无奈,说道:“你叔伯征战一身,哪个见识都不在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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