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率部完全对寿州城与硖石山军垒的分割与封锁,中军主力就直接从硖石山西麓登岸,宁则臣乘座船进入东陵湖,进入东湖的临时营垒与柳西林汇合。
丁知儒出城过来,提出交出寿州防务的种种条件,宁则臣抬头问他:“徐州城毁之后,楚王移藩寿州,有什么道理叫楚王此时不奉旨就随你们去信阳?闵王乃皇上幼子,年幼就封藩寿州,皇上思念甚勤,不说将闵王送归江宁,你们要将闵王带走是何居心?陶春为涡阳镇守,他的家小即使要随军,本将自然会送他们去涡阳,又有什么道理随你们去信阳?本将只是奉令来接管寿州的防务,以备胡虏从山东出兵偷袭寿州,丁大人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丁知儒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厉声说道:“淮东欺人太甚,就不怕肘腋生变。”
“淮东无欺人之意,也无扣人为质之心,”宁则臣手按着长案,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盯着丁知儒,说道,“但哪些人该走,哪些人想走,哪些人不该走,哪些人不想走,岂能一点规矩没有?该走的,想走的,丁大人尽可以带走,本将一概不留;哪些不该走的、以及那些不想走的,丁大人要是想与本将争口舌之利、耍什么手段,也莫要以为淮东是好欺负的!”
“……”丁知儒与宁则臣怒目相向,没有退让之意。
宁则臣挥手道:“请丁大人回城去,明天午时我来取寿州城!”根本不给丁知儒分辩的机会,叫左右扈从直接将丁知儒从营帐驱逐出去。
将丁原驱逐回寿州城,宁则臣这边动作也丝毫不怠慢:分兵五千进据东陵湖南岸的一处屯寨,控制从西南入寿州的通道,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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