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选定的水陆码头旁边修营寨驻兵卒守护。不收点护兵之资,上上下下,怎么交待过去?”
陈小彦也是颇感诧异,淮西开口就要咬下两成,那可不是刮一层油,可是要从南阳头上刮一层肉下来,也难怪叫元锦生气得发抖、元归政脸色沉如寒水。
梁氏家底是厚,但从梁习、梁成冲父子进山东以来,就济南、平原等地残破的状况,这几年都是入不敷出的,都是拿老本往里垫,临到头也还没能将山东守住,算是赔了个血本无归。
梁成冲率两万余残部西进,虽然带了几十车财物,永泰侯府这些年也有些积蓄,这时候也不会太吝啬,但南阳的情况,比当年的济南更是不堪,仿佛一个无底洞,这时谁都不能预料何时能将这个无底洞填满,真正的在南阳扎下根来。再多的财物,也要掰着手指去花——淮东的慷慨,叫元归政心头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董原、刘庭州这边倒举起刀子要割他的肉,心里的愤怒自然是盛极。
恢复从洪泽浦到信阳的淮河通航,本是淮西的职责,如今刘庭州以及躲在背后不出来的董原,非要将这些算到南阳的头上,元归政又能奈何?
南阳断粮在即,没有时间跟淮西耗,心里虽愤恨,但打落牙齿也只能咽到嘴里去,元归政含愤说道:“便照刘大人所言,从泗州到正阳县的安危,就全拜托淮西了……”
刘庭州看了丁知儒一眼,丁知儒代表董原说道:“这是当然……”
无论是陈韩三残部还是从北面渗透进来的燕虏游哨,都无法直接袭击在淮河水道上航行的船队,最为重要的是大量物资会在正阳县境内上岸转走陆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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