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好事,我们也没有将淮东挡在外面!
“没那么容易,凶险难测得很。真要确保万无一失,淮东必先要将水营战船都从浙东调回来才行,”林缚边思考边说道,“但不管立宁王,还是立鲁王,淮东都会忠心伺奉,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说实话,依国制,遗诏必需有内廷存档以作比对。燕京失陷,密诏之真伪也无从证实,怕到最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翻了反而不妙——我觉得青州还是不要参与这桩事为好!”
林缚虽然劝说青州脱身事外,但说话的语气已经松动,还询问淮东参与其事的好处,陈/元亮忐忑的心便落下一半,便知事情大有可为。他还真怕林缚满足现状,不思进取了。有了淮东的参与,这桩事虽说没有十成的把握,八九成的把握还是有的,有什么不可为?
陈/元亮心想谁能面对拥立之功的诱惑而不动心?淮东与青州、梁家共立鲁王为帝,自然也是三家共同把持朝政,这其中的好处,又岂是割据淮东一隅自立能比的?淮东那破烂地方,即使算上明州府,也就二十几个县,他们这边好好经营,山东东部还有近四十县呢。
“鲁王也有心整顿朝纲,”陈/元亮说道,“欲在兵部之外设枢密院以治兵事,执掌平乱御虏之事。以你之才干,兼领枢密副使一职算是委屈的,而淮东制置使也需要维扬府囊括在防区内,才算名至实归……”
“那青州军去了江宁,还回不回来?”林缚问道。
“鲁王初归江宁,根基不稳,也没有可信任之人,仅江宁水营犹有不足,鲁王欲留青州军在江宁担当宿卫,”陈/元亮说道,“原青州之防
第382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