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莫非要等我们这边的将卒都折耗尽了,制置使那边才有动静。”滕行远怨恨载道,在葛存雄面前,也不再掩饰对林缚的不满。
连番大战,山阳县兵都是冲锋陷阵的主力,伤亡尤其的惨烈。不要说去救援徐州,怕是打下泗阳寨,推进到宿豫城下,山阳县兵就要给消耗得差不多。
葛存雄冷哼一声,说道:“我家大人要如何做才合滕大人的心意?”
林缚任淮东靖寇制置使,名义上淮东三府诸县的总上司,轮不到滕行远对林缚来指手划脚。葛存雄如此反问,算是相当的不客气。
刘庭州目如寒电,看了葛存雄一眼,他早就明白林缚拥兵自重的心思,这时候也不想激化双方的矛盾,淡淡说道:“三四日来,都是杀人盈野的硬仗,我军伤亡颇重,矶前流匪也成疲军。制置使若能调一路精锐来,破敌垒如破竹,泗阳、宿豫也唾手可得……葛校尉能帮我捎句话给制置使?”
“刘大人请言。”葛存雄说道。
“制置使乃淮东诸官之首,泗阳胜亦是制置使之胜,败亦是制置使之败,”刘庭州说道,“有大胜之功唾可得,制置使为何吝啬出手取之?”
葛存雄心里暗道:打了三四天的硬仗,都不能离开飞霞矶往北推进,才想到江东左军来,刘庭州一开始未必没有势如破竹、尽溃流匪、给江东左军好看的心思。
“刘大人的话,我会捎给我家大人,但想来不会有什么作用,”葛存雄说道,“我江东左军西来,流匪陈韩三、孙壮部也会西来。刘大人要是与滕大人一样,以为江东左军在投机取巧,不妨费上三五日时间,两军走水路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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