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倒了茶水,见此间没有她的事情,便又要回房去睡,与林缚说道,“走时跟我说一声,又不要大半个月见不到人。”
宋佳笑了笑,暗道这小妮子还没有给收进房呢,倒是以妾身自居了。
将伺候人遣退,林缚将梁文展夜访行辕之事,说给宋佳听。
“这个梁文展倒是知时务啊,”宋佳轻轻一叹,说道,“但也枉刘庭州对他这么信任,密事相托,他转身将刘庭州卖了干净。”
林缚不说什么,从道德角色来说,梁文展这要算德行有亏,算作小人,但是欲谋大事,用君子,也要用小人。
林缚能容忍无才无德的宋小波继续在鹤城司都监位上厮混,为何不能容有钻营之嫌却有才干的梁文展?
再说这世间可用之人,有几人是铮铮铁骨、不屈不直的君子操行?
宋佳倒也是嘴上一笑,林缚能让淮安知县梁文展夜奔告之秘事,也正说明林缚的根基已成。宋佳微蹙着眉头,细思起岳冷秋的三本折子来。
天还没有大亮,厅上点起明烛,宋佳披件轻衫,里间只穿件大红抹胸,露出丰/乳似雪,端是诱人。
伺候人手都在外间,就林缚与宋佳对案而坐。
宋佳思事,喜手搁几案上,俯身趴胸,那抹胸里更是露出大片的娇嫩,晃得林缚心神不宁。
“这个淮东制置使怕是岳冷秋拿来吓唬刘庭州的,”宋佳思虑说道,“我看就岳冷秋的这只老狡猾的本意,怕是三个筹码一个都不想拿出来……”抬头看到林缚在看她的胸口走神,嗔怪的坐直腰,将轻裳拢了拢。
林缚假装走神,瞳光散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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