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照旧例,我的手伸得是有些长了,但为朝廷计,盐区如此情势,我之揪心,可不比张大人稍差一分……”
林缚说得好听,张晏自然不会信他半分,但是他也克制着不将关系彻底弄僵,扶额说道:“天时不早,也许是赶路时受了一些风寒,在这台上吹得头疼,我先回营歇息去……”带着毛文敬等部属先下戍台,宋小波左右为难,看到林梦得给他的眼色,先跟着张晏下去。
刘师度还留在台上,作难的说道:“何必如此呢,同舟共济不是更好?”他虽为海陵知府,但是今日之崇州,钱粮税赋防务皆不受海陵府辖制,吏治能管到吴梅久,但吴梅久在崇州也是给架空的主,他知道他的话在崇州、在林缚面前没有太多的分量。
“刘大人,我也不瞒你,”林缚说道,他知道要谈条件还要刘师度还当中间人,“说实话,我不信任盐卒能守住鹤城,正如崇州为海陵府之表里,鹤城也是崇州之表里——总不能今日替盐铁司夺回鹤城,明天又给他们丢掉——盐铁司经不经得折腾,我不管,崇州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你不是要保宋都监吗?这鹤城丢失之责,似乎不提为好。”刘师度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也只是在老长官您面前掏心窝子里说这话,”林缚说道,“毛文敬还不是在大丰惨败?宋小波还有些军功!”
掏心窝?刘师度心里冷笑一下,暗道宋小波肥得跟猪似的,有军功还不是你硬送他的?神态依旧语重心长,说道:“两淮盐区每年需从鹤城得草七八百万围,担子如此之重,事关闲上乌纱,也难怪张大人不敢轻易托付他人,你要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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