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姊妹的诸官员及沐国公都要经历新一轮的残酷清洗,换作是他,也是少一人知道为妙,只说道,“我也不是没有开口问吗?再说我这人也不是太笨,有些细节虽然推测不到,大致情由还能够想象。你苏家所蒙受的不白之冤,除了改朝换代,怕是难有洗清的机会,你心里甘不甘?”
“什么甘不甘心的,”苏湄说道,“除了将那些女童都救出苦海外,我还担心元归政将更多无辜的人拖进来……这些年,我也就见过元归政三四面,实在看不透他心里在想,国公爷对他也是颇为忌惮。”
当年到江宁来督办靖北侯谋逆案的右副都御史周平之身故时一贫如洗,其子补恩荫干过两任县令,因不慎言,给参劾丢了官,返回祖籍之后就默默无闻。
沐国公虽然是功勋后人,除了富贵之外,实际上对朝政没有什么影响力,除了有在食邑任命收税官吏的权力,也没有其他什么实权。
“元归政这人怕是不简单,”林缚说道,“至少对富贵之极的永昌侯来说,能从老国公爷那里讹诈来的好处,都没有什么诱惑力,冒的风险却又是极大。要说有什么天大的好处,就是秋野监谋逆案的真相是能直接干预帝权废立、直接动摇晋王一系继承皇位正统性的杀手锏。内侍省左常侍郝宗成原是晋王府的内侍,服侍过德隆、崇观二帝;在德隆帝时,就成为内侍省数一数二的人物,自然参与过秋野监案的审理。此外,当朝梁太后也是经历秋野监案的人,永昌侯府与梁太后以及灌云梁家关系密切——这背后有没有外人看不透的天大秘密,这时候还真不好说……”
“唉……”苏湄脸颊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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