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庸推荐杨先生时就说杨先生善田事,在崇州有声名,”林缚笑道,又问道,“对了,韩特使欲征寺田建新城,你对此怎么看?”
“……”杨幕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什么想法请照实说来,”林缚看出杨幕颇有顾忌,作揖请他直言。
“不瞒大人,杨幕觉得韩大人此举是件好事,也许韩大人有些操之过急了。”杨幕说道。
“是件好事,是件好事。”林缚哈哈笑了两声,便放杨幕进议事堂里。
杨幕是本地人,应该知道广教寺名下的田产有寺田与寄田之分,不应该单纯的都说成“寺田”。但是杨幕家境贫寒,考中秀才之后,一直就没有能再进一步,长期以来靠给富户豪家当西席先生过日子,以他的立场,自然是不分寺田还是寄田都收归官有用来筑城为好。
便是江东左军内部,像曹子昂、周普等人都认为应该将广教寺名下的所有田产都收归官有。
所以杨幕认为韩载建议征用全部寺田来建新城是件好事,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奇怪——人对一件事物认同或者不认同,跟他本身所处的立场是分不开的——但是那些将田地寄到僧院名下逃避赋税的田主们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对他们来说,是一件不得了的坏事。
对广教寺名下田产的处置有先例意义,只要广教寺名下的田产处置形成先例,其他涉嫌通匪僧院名下的田产处置就有例可循。
只是有些人想到这点,有些人没有想到这点罢了,至少那些受牵涉的田主们眼睛都盯着看县里如何处置广教寺田产呢。
韩载给江东左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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