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当真明白过来林缚是有十足把握才断然攻寺的。之前故弄玄虚,也不过是想保持发动攻势的突然性与欺诈性。不然就算江东左军有绝对强势的兵力,但若是给院中僧兵提前戒备、负隅顽抗,想要轻微伤亡的就将紫琅山攻下也难。他拱手作揖,又继续拍林缚的马屁,说道,“梅久在这里祝贺林大人初回崇州就破此大案、克此强敌!”
“也都仰仗吴大人的功劳,”林缚说道,“核查罪证、刑讯俘虏等人,怕是要劳累吴大人呢!”
“啊,”吴梅久微微一怔,没想到林缚会分他功劳,这种事他倒不犹豫,也容不得他犹豫,他暂代崇州知县一职,又是海陵府司寇参与,林缚让他参与审理此案,他还真无法推脱,说道,“大人吩咐,梅久敢不从命?”
林缚微微一笑,说道:“通匪僧众在崇州不应只有广教寺这一处据点,崇州境内有僧院十八处,其他僧院有没有通匪之嫌,还要吴大人明察秋毫。紫琅山周边人家有无跟广教寺勾结,也要吴大明察秋毫。另外,我率江东左军回崇州,崇州城毁,在崇州别处也无可入驻之军寨,我也只能勉强其难的将广教寺据为营寨,希望吴大人不要误会我是要侵夺庙产!”
“怎么会,怎么会?梅久一定细心查案,这时候胆敢打个包票,一定会让大人满意。”吴梅久带兵打仗不行,但做官近二十年,水准一流,林缚的弦外之音,他如何听不出来?
林缚的意思,能将其他僧院牵涉到通匪案来,就尽可能牵涉进来,紫琅山周边有什么有油水的人家能牵涉进来,也尽可能牵涉进来,广教寺的庙产从此就属于江东左军,其他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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