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真以为东海寇是虔诚的信众,才没有动广教寺一根毫发?”
吴梅久心神一凛,这么说广教寺确实有通匪的嫌疑,但是也难说,海寇行船于海上,还真有些人很忌讳渎神之事,他心虚的问道:“要是找不到罪证,怎么收拾?”
林缚没有回答吴梅久的这个问题,拿刀鞘拨了拨慈海和尚的尸体,看到他此时犹睁着铜铃一样的双目,仿佛是死不瞑目,心里冷笑,暗道:怕是慈海到现在还自以为掩藏得很好,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的确,奢家利用广教寺作为其在江口最重要的一处秘密据点及中转站,的确掩饰得很好,不要说崇州县地方毫无察觉,宁海镇在军山水寨的驻军近在咫尺多年,也没有发现广教寺的异常,像陈千虎、萧百鸣等宁海镇驻军山的将领甚至还是广教寺的信众,与慈海和尚的私人关系颇佳。
可惜啊,慈海一心想替奢家拉拢萧涛远及其他宁海镇水营将领,根本就没有防备到会有一双眼睛便是睡觉也时常在梦里盯着崇州、盯着军山、盯着紫琅山。
为防止萧涛远对崇州童子案家人不利,林缚、傅青河、秦承祖他们派专人长期潜伏在崇州,监视紫琅山、军山一带将近两年。这世道从来就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慈海与东海寇联络再隐秘,手脚再干净,也有无数的破绽给林缚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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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教寺名下的缁衣户甚多,有两三千人,这些人实际上大多数是寄户在广教寺名下逃避丁税田赋的附近农户,此外广教寺在紫琅山北直接占有大量的田产,雇有大量的佃农耕种,山门内吃斋念头的僧众实际不多,才百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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