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得等人都相当的兴奋,没想到她会这么认为,说道,“你说。”
“朝中楚党已经演变汤顾、张岳之争,是为一弊也——当然,张、岳咄咄逼人,不凌厉反击也不行,但是闹到青州军哗变的程度,就稍稍有些过了。”孙文婉也不大敢乱说,边说还边小心的看林缚的脸色。
林缚不动声色,眼睛盯着篝火。
即使有人开始想不透,这时候多半能知道青州军哗变是汤浩信在背后做手脚,毕竟他们最后还捉俘了许多青州乱兵,稍加审问便知细情。虽说罪责都会推到柳叶飞的头上,但是林缚等人是心知肚明的,孙文婉这些天都留在林缚身边照料,知道这些事也容易。
“张协明里是被迫弃车保帅,将山东事权都委汤少保,焉能不知张协这是以退为进之计?”孙文婉又说道。
“唉!”林缚长叹一声,袖手站起来,没有让孙文婉再说下去。
汤浩信手段虽老辣,但还是局限于党争、太局限于争权夺势了,通盘掌握山东郡军政事权,貌似是激起青州军哗变之后所获得的党争大胜,但是此时的山东郡就是烂得不能再烂的烂摊子。
张协就是以退为进,将山东这副烂得不能再烂的烂摊子砸到汤浩信手里,看他的好戏。
除了要在山东半岛中部打通一条临时的漕路外,山东郡还有好几项非常急迫的大事要做:一是加强登州舟师来配合李卓的平虏策三路布局构想,一是对黄河决口进行封堵,恢复济南府、平原府境内的漕运河道,一是济南府、平原府诸府县都需要重建,两百多万难民需要安抚,此外就是近六万镇军给完全打残需要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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