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另一层心思想,今日是林缚在此宴客,也该是她将座位让给不请而来的元锦秋,她便与小蛮站在一旁执着酒壶,亲自给众人伺酒。
“单是美酒自然是不够,”元锦秋笑道,“还有赵大人精彩的讲学跟林大人的黑山犬之论……鉴于我有给西溪学社轰出来的悲惨记忆,今日未敢亲自去学堂搅局,不过赵大人之讲学以及林大人的妙语,我都让人抄录在册。刚刚读来,实在精彩,才忍不住过来叨扰一二啊……”元锦秋从袖子里拿出一叠草稿,甩了甩,给在座众人看。
藩鼎此时走进来,林缚瞅着他眉头不经意的一蹙,想来永昌侯府内部的人对这个放/荡形骸、整日宿于妓馆不归侯府的世子也无好感,不理会藩鼎,只笑着跟元锦秋说道:“不知道世子对杂学匠术此等微末之学术感兴趣……”
“现如今盗匪丛生,锦秋一直很是困惑,不知是教化无力还是仓廪不实?”元锦秋问道,“杂学匠术虽给世人视如微末之技,却非不是一个前途。”
“世子有此疑问令明辙大惑,”陈明辙出现在门口,径直接过元锦秋的话,“假使流民知教化,守故土耕种不弃、知长幼伦序,何来盗匪如杂草蔓生?”
陈明辙仍当今皇上亲点的状元,算是天子门生,又是正七品宣德郎的散官,他突然接过话去,以元锦秋永昌侯世子的身份也不能说他无礼。看着马维汉、高宗庭都站起来作揖相迎,林缚心里不愿,也不会表现太无礼,站起来拱手笑道:“状元郎也想过来叨扰一杯水酒?”
“林大人觉得我所言如何?”陈明辙咄咄逼人的看着林缚,说道,“不过以林大人在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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