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
“……我什么都说了,你不要打我了!”赵晋正忍痛半依坐在床头给他娘喂参汤,看见林缚进来,就如看到凶神恶煞似的,惊惧的就要往后退,碰翻汤碗,将参汤洒了一床,所幸床前两个郎中眼疾手快,按住他的下身,没有碰到断腿。就是如此,赵晋也痛得大叫,将要晕过去。
林缚看着满地的血布,也是尴尬,见赵晋妻女也都视他如凶神恶煞似的畏惧望着这边,他朝挣扎着忍痛要坐起的赵勤民幼子做了长揖,说道:“林缚今日在东市莽撞了,害赵小哥受累,特过来跟赵小哥赔罪,也希望赵小哥宽囿林缚今日之过……”
赵晋这才稍镇静些,额头痛得冷汗直冒,却不敢接林缚的话;赵勤民在旁边给林缚揖礼道:“林大人言重了,今日也是这孽子受人鼓惑做下错事,所幸还有悔过自新的机会……”
“说这些都无益,”林缚看着赵勤民之子赵晋的眼睛里惊惶之色犹在,说道,“赵小哥真要感激有这么一个能担当的父亲……”走过去将盖住赵晋双腿的被褥掀开,见赵勤民妻女脸色惶然,笑着说道,“林缚略知医术,我看看断骨接得正不正……”
坐在床边的两个郎中的脸色都有些不喜,但是在主人家也不便说什么,就站了起来,将位子让给林缚,冷眼看着他给伤者察看断腿正骨处。
当世士医不分,读书人读几本医书会些粗浅医术甚至直接就给人看病抓药都是很正常的,这两位连夜给请来的郎中都是江宁城里的名医,一个姓张、一个姓武,他们才不信这位在东市逞凶断人手脚的东阳举子林缚会什么高明的医术,只是看了片刻,就觉得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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