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林爷有什么妥当之策,傅某愿供差使……”
“傅爷唤我林缚就可以了。”林缚再次强调,表示对傅青河的尊重,傅青河五十多岁了,他唤傅青河“傅爷”理所当然,心想自己满打满算,才弱冠年纪,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唤自己一声“爷”,真是别扭。
“请林大哥救我们家人!”陈恩泽被林缚、傅青河所救,对他们的能力自然会有依赖性的信任,又知自己年少识浅,想事情一定没有他们周全,当下就翻身跪倒在地哀求林缚;胡乔中给胡乔冠扯了一下衣袖,与其他七八名童子也一齐跪到在地哀求。
“站起来说话,”林缚还接受不到动辄下跪哀求的一套,肃声说道,“难不成你们跪下来我就能想到法子;难不成你们不跪,我就会袖手旁观不成?都站起来说话。”
陈恩泽、胡乔冠、胡乔中等少年都站了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林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当海盗总是要比当将军辛苦,萧涛远为宁海镇第二将、副骑都尉兼六营水师都统领,可以说是位高权重,不到最后一步,他怎么会舍得丢下现有的荣华富贵出海当海盗?我想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落草为寇的,”林缚看了傅青河一眼,问道,“傅爷你觉得呢?”
“对,死在萧涛远手里的东海盗没有一千也没有八百,他就算将宁海镇的水师都拉出海当海盗,东海盗以及东海盗背后的奢家又怎么会容他轻易在东海立足?萧涛远在海上只有仇人,没有根基,落海为寇,艰难得很。再说他能有信心从旗下水师拉出多少人马来当海盗?他绝不会轻易当海盗。”傅青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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