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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抱着她,轻声道:
“我原本叫做刘凤玄,字瑞望,”明知道她听不到,他还是在她耳畔,叮嘱似的说了自己的名字,“真希望有朝一日你会这么叫我,但……你认我是你的夫君,我也已经很满足。”
跋山涉水,他独自一人,餐风露宿,来到这偏僻地方的小山村,本来是因听了那人的话心里有一丝好奇,又或许是因无处可去,茫茫然无头绪,便随意而行,能到也可不能到也罢,但终究阴差阳错地到了,他原本万念俱灰,只想随意看上一眼,谁知,却给自己找到了另一条路。
如今,他就想当个极平凡地庄稼汉子,有个这样温柔真善的娘子,抱着她睡在热炕上,这是他所能想出来的最美的梦。
如今……想到当初会到此地的原因,或许一切可以归结为天意。
一连过了三日,奇怪的是,经过那晚上的吵闹,连婆子跟连老头再也没有如先前那样敌视宝嫃,起码表面的谩骂却是停了,连给了宝嫃娘家的钱也没追究。
耳旁少了聒噪,宝嫃自然欢悦,而且连婆子也没有再提钱少了的事,只念叨着说打下来的麦子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
这几日宝嫃跟连世珏基本就在打谷场内折腾麦子。
先是用极大的铡刀把捆扎在一起的带茎麦子的麦穗铡下来,敦实锋利的铡刀把麦穗跟麦茎一闸两段,露出同样锋利结实的整齐麦茬子,有种酣畅淋漓的美感。
又把麦穗用先前那种压场的轱辘反复地压,麦粒子出来后,还得扬场。
所谓“扬场”,就是捡一个好风天,风不能太大,可也不能太小,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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