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恍若披甲持戈的大将军,前方纵有千军万马,也毫不所惧,一戈挥扫,生死无惧。
“孩子有孩子的事,你十来年没尽父亲的责任,如今却要显摆父亲的威严了?”白衣少妇从旁轻笑,轻轻的按住了吴惊岳的肩膀,雄狮般的汉子谁人不服,可对自己的妻子却是顺从,顿时闭了嘴,不再出声。
“孩子,莫要理他。”白衣少妇又摸索向吴鹏威,轻轻的一笑,“娘知道,你要找你的那个兄弟,这条路不好走,但你已经成人了,决定了便莫要回头,娘帮不上你,只能日夜为你祈祷,放心的去吧,男儿便当如此,下了决断,便只管去做。”
“嗯,谢谢娘亲。”吴鹏威应了一声,心头也有些唏嘘。
一家团圆不到数日,便就要分离,这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事,以后更是各自一方,地北天南,恐怕永生再无相见之日,若是有,那也会是很久远之后的事了,期间自己凶险重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一刻。
白衣少妇象好能看透人的心灵,莞尔一笑,轻轻的说:“孩子,让娘最后再摸一次你的面庞可好,好让娘在心底记住你。”
吴鹏威忽然觉得心里象是有什么一层东西给破了,沉甸甸的,刚强冷漠之色一扫而空,就象是个孩子般的卧在少妇的怀中,任由对方的手掌在脸庞上逐一轻轻的抚摸。
众人都觉得有些悲切,人生在世,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可这一天,尘世最痛苦的两桩惨事事竟然都遇上了,实在是让人唏嘘。
生死无常,变化无常,由此可见一斑。
人生于命运之下,渺小的实在不啻于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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