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陶瓷杯具砰的作响。
“徐少爷这是怎么了?”陆横带着弟弟也一同坐下,陆横和许庚寅算是同届学生,一同在一个夫子门下读书,平日里因了年纪相当关系也不错,所以徐庚寅从家里出来也经常找他玩,刚刚出去的时候脸色还行,回来脸色就不太对劲,说徐少爷被人欺负了,陆横还真不信。
“你说,我好心问她伤势如何,想看看她伤口,她竟然说男女授受不亲!”徐庚寅气不过,一手架在桌子上,哼哼地说道。
“恩,男女本就是授受不亲,沈小姐说的也没错。”陆横点点头,“夫子也说过这个道理,我也觉得是你操之过急了。”
“你。”徐庚寅见好友都不赞同自己,更加的气鼓鼓地瞪着,陆横笑了,从瓷盘里拿起瓷杯,拿起瓷壶给他倒上一杯水慢慢挪到他的面前,“你的关心是没有错,沈小姐的话也没有错,虽说大家年纪都不大,但是要守的礼数还是不能少,这点道理,沈小姐都懂了,我看你怎么还糊涂着。”
阿达在不远处听着微不可见地笑了,自家少爷也就陆横说的话还能听的进去一些,虽然陆横只大徐庚寅一岁,很多事情上,比他要来的懂事的多。
徐庚寅听了有些沮丧,拿起杯子咕噜一口喝下了热茶,根本不待品尝其味道,喝完不够自己又倒上了一杯,两杯茶下肚,这脸色才好了一些,“陆兄说的话我自然懂,只不过被一个小姑娘小瞧了去,实有不甘而已。”
陆横也不戳穿,你爱怎么说,咱怎么听就是了,“徐兄说的是,大丈夫何必和一个小女子计较这些呢。”
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徐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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