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在那里,沈老爹心里千万个悔恨,若是当初没有答应分家出来,王氏也不会落下病根子年纪轻轻就走了,这没娘疼的孩子,如今这步田地竟然还要遭奶奶的欺负,沈老爹自责的厉害,粗糙地手也不敢往宝儿脸上摸,深怕惊了她。
等禄德赶回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禄德从牛车上扶下一个人,陆大夫这还是头一回坐这么颠簸的牛车,有些受不了,徒弟在后头给他拿着药箱,沈老爹一见他进来,拉着翠儿和小栓到一旁,陆大夫看那个躺在炕上像睡了一般的孩子,这几个月前见着还活蹦乱跳冲着自己喊陆大叔的娃,就这么躺着。
“去烧些水,洗一块干净的毛巾,再弄些干净的布。”陆大夫给宝儿把了脉,稍稍松了一口气,轻轻将她的脑袋侧向一边,这伤口的血已经凝固,和那头发都粘在了一起,陆大夫让徒弟从药箱子里拿出剪刀和小刀,将宝儿伤口那一撮头发给剪了去,再那刀细细的刮了去。
禄生将毛巾和水拿了进来,陆大夫拿着热毛巾轻轻地拭擦着伤口,将凝固的血和泥渍都擦了干净,这古时候伤了脑子,醒了后瞎了的也有,失忆的也有,更有醒不过来的,兴许是积了淤血,还有的是颅腔内出血,血管破裂等等等等各种原因,好在宝儿没有口吐鲜血,只是晕了过去。
往伤口上涂了药,陆大夫将宝儿的头先包扎了好,再把了脉,给她做了针灸之后,天已经大黑了,禄德已经收拾出了自己的屋子给他们休息,“陆大夫,这大晚上山路难走,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住上一晚。”
陆大夫给宝儿拔了最后一针,笑呵呵地摇头,“没事,这行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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