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粮食,有人发酵酒曲,有人装粮入缸……”
高阳一口气说了七个能够用来分割的步骤,便形成了七个不同的工段。
用独狼的话说,这叫做流水线作业,效率最高。
“堂弟,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从那学的?”回去的路上,高竹萱忍不住问道。
高阳揣着手倚靠在车厢内,故意装出一副睡姿。
他总不能说是跟独狼学的。
见他一脸的疲惫之意,高竹萱不再发问,并且给他盖上一件宽大的袍子。
果然,女人永远都比男人细心,更懂得照顾人。
回到住处后,高竹萱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对着茜茜问道“你五哥曾在哪里读书?”
在高竹萱看来,人不可能无师自通,高阳这些奇奇怪怪的注意,多半是跟名师学的。
汴梁可是北昭的都城,那里汇聚着无数名师名院,但凡高阳上点心,就能出类拔萃。
“在家里!”茜茜如实回答道。
“家?莫非有名师相助?”高竹萱继续疑惑的问道。
“恩!”茜茜用力的点点头“我就是五哥的名师,五哥有很多东西都是跟我学的。”
“跟你学的?”高竹萱拧着眉头。
她怎么看都觉得茜茜就是个小屁孩。
“没错啊,像什么爬窗户、掏鸟窝、偷酒喝都是我教五哥的,五哥可聪明了,一学就会!”茜茜一本正经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