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把它拆下来,往月朗右手上缠去,越急越是缠不上,等到完全缠上他的右手腕时,丝带突然束紧牢牢地缠在了他的手腕上,接口处打了个小小的结。
丝带缠上的瞬间月朗慢慢安静下来,脸上痛苦的神色慢慢消失,我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透,”红梅这时也气喘吁吁的跑下楼来,看到我们赶紧跑了过来:“月朗怎么样了?”
“醒了醒了,主人醒了。”小斗兴奋的声音提醒了我,我赶紧看去,发现月朗正定定的看着我,不再是缥缈的眼神,而是真真切切的看着我。
“透,没事了。”月朗说话,沙哑的声音显示他刚才经受的磨难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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