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雁南飞声音沙哑地答道。
在奴隶营,是不允许叫名字的,每个人一到这里就有一个编号。雁南飞的编号就是33327。老余头的编号正是33458,而老余头则是他对自己的称谓。
老余头是组里除了雁南飞外唯一一个还没有完全麻木不仁的老奴隶了,他偶尔还和雁南飞聊几句,说说他那家中的婆姨,说说他的两个孩子,以及他是怎么被骗到这里来的。
还有他说过想要逃跑,可每次看见凶恶的守卫他就两脚发软,根本不敢逃跑...
雁南飞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很爱他的老婆和孩子,非常想离开这里。
可他是个老实的贫民,胆子巨小,根本不敢把想法付诸于行动。
雁南飞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身上忽冷忽热,而且呼吸急促。
“他在打冷摆子。” 雁南飞道。他非常肯定,因为以前就有许多奴隶是打冷摆子死的。
在这里,得了冷摆子,就相当于宣告生命结束了。
其实,在奴隶营,疾病才是最大的危险,往往得了一点小病,得不到治疗,就可以夺去人的生命。
生命,本就是一种痛心疾首的凄凉,如果说活着是为生活,或者说活着是为了等待死亡,那全部是一种深沉的痛苦和无奈。
对于奴隶来说,也许早早的结束生命是一种解脱。
监工皱了皱眉道:“33327,交给你一个任务,把他背到森林深处扔掉。” 他皱眉头当然不是怜惜老余头,只是觉得要去森林深处是件麻烦的事。
他那毫无感情的冰冷的话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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