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秀丽深婉,只是太抬举老朽和老朽这小院了。”跟着话声,从屋中走出一位老者,那老者白眉白发,神色祥和,身着白衣白袍,行动间自有一种飘仙之韵。这位老者便是李宪。
黄裳朗声道:“李伯伯,近来一切可好?”
李宪笑道:“老朽还无大恙,只是贤弟你整日忙碌,来我这小院原来越少了。”
黄裳笑道:“自打朝堂听政后,我已是身不由己了。还望李伯伯见谅。”
黄裳称呼李宪为“伯伯”,李宪称呼黄裳为“贤弟”,虽然辈分不对,但自两人相识以来,一直这样称呼。李宪笑着将黄裳迎入屋中。在内屋中放着一张床,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外屋摆着一张方桌,方桌旁边有两把椅子,屋门旁边放着浇花的桶瓢,除此之外,再没其它物品。两人在椅子上坐定,黄裳道:“李伯伯,我要出使金、辽两国,暂时离开京城,今天是来与你道别的。”
李宪道:“金、辽两国地处极北,贤弟要保重呀。”
黄裳道:“多谢李伯伯关心。”
李宪道:“金国与我朝素无来往,怎么这次要出使金国?”
黄裳道:“金国派使者来我大宋,说要与我大宋签署盟约,共同攻打辽国。朝中众臣多数赞成,但我觉得我朝对金、辽情况都不熟悉,不宜仓促与金签定盟约,所以我奏请陛下,出使金辽两国,以探虚实。”
李宪点头道:“我大宋历来偃武修文,以至兵将羸弱,如开战事,必要万分谨慎。”
黄裳道:“不知李伯伯对‘联金伐辽’有何见解?”
李宪道:“北方蛮夷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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