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很吃力的抓着马的缰绳,身体随着冷风摇晃,似乎随时都会从马背上掉下来一样。越然心想,这青年的模样倒比皇后胜着一筹,应该就是锦诚吧。只可惜他错生在了帝王之家,又错生了男儿之身。
对面队伍中一匹马缓缓向前跑了几步,马上之人高声说,“代大将军言,赤焉国皇帝陛下,两国交战之中,无礼法可言。我方已将贵国穆王带来了,不知你们是否也如约带来了锦如公主?”
越然这边,也有一名武官纵马上前,高声答道,“锦如公主乘与轿中,天寒地冻,免其贵体受寒,还请你等先请出穆王相见。”
听到这话,杨月晋嘴角微微一挑,抬起手,有人从他马后推出一人。
这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绑着,口中还塞着一团破布。
越然见那人正是自己五弟,不由大怒。前面喊话的武官回头望了越然一眼,越然微微点头,那武官瞪起眼睛一指杨月晋,高声喝道,“杨月晋!你书信中说的明白,待我穆王有如上宾,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杨月晋笑着一挥手,下边人拿掉了越陆口中的布团。
这布团一拿出来,越陆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望着杨月晋吼道,“杨月晋!你这冥顽不灵的臭老头!快快把娇儿还给我!我和娇儿早已缘定三生,誓不分离!你阻不了我的!娇儿虽是你的女儿,可你也不能管的她一生一世!她定是要嫁给我越陆的!”
杨月晋又一挥手,手下人又把那布团塞进了越陆口中。
杨月晋提马上前两步,朗声说,“老夫的待客之道是因人而异,贵国王爷缠上了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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