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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朝 番外(二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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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更远一点的地方,去看一看他们都生活过的地方,并从中找到许多奇妙的交集。
    长江的风扬起雪朝的长发,熟悉的,潮湿的风,和一点陌生的激动和快乐。她是这样熟悉每一次启程,每一次远行的,在她还有记忆的时候,熙熙攘攘的甲板和永远翻滚着的海浪,就是她每年要见几次的好朋友。
    却从没有哪一次,这样涌动着悸动和期待,像时光都被染了色,变得斑斓而特别。
    连每一步牵着那个人走过的路,都想用相框装起来,放到册子里去。
    她要带三少去看看那张学生气的照片,问一问他为什么不穿长袍照相。
    他们要去看看学校门口青铜制的兔子,那只兔子在教另一只兔子识字。
    她还要给他看她的法郎罐子,一开始那是个小小的罐子,雪朝每想起他,就会投进去一个法郎,后来它变成一个巨大的铁罐子,里面的法郎大约可以买许多三少喜欢的红酒。
    她还要带着他去找找那个法国教授的麻烦,谁让她这样大嘴巴。
    然后谢谢她,对曾经的学生这样亲切。
    第一声汽笛声响起,岸边的行人和船只渐渐离她远去了,像在记忆里出现过,又全然陌生的暗示。可她的心里却这样安稳,连信州的天,都同从前不同,再不是阴郁的,压抑的,而是湛蓝的,可以看见掠过的飞鸟。
    雪朝身旁的男子伸手替她理了理脑袋上的帽子,他瞧起来气色好了一些,大约是因为伤口已基本愈合了,又得到了妻子父亲的认可。
    颜徵楠低头微笑,远处一声清脆的鸟叫,让他想起什么,侧过脸问雪朝,

雪朝 番外(二十九)(下)(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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