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雪朝一下子愁眉苦脸。听闻这是大太太最喜欢的法子,三遍佛经已经算轻了,三少的母亲安慰她,没有教她去佛堂跪着抄,已经给她面子。
雪朝小时候也被罚过,可要么她玩自己的,老师也拿她没办法,要么就有小男生,去帮她做。如今她不能像从前那样,囫囵蒙混过去,也不敢去找下人代笔,可真要她去写,大概一遍都抄不完。
她此时却很知道去找谁,说到这种小聪明,她从来都很机智,知道要找一个能帮她代笔,大太太也不会怎么样的人。
她去问丫鬟,三少在哪里,赶巧,他今日没有出去,而是在家里同一众军官开会。
雪朝便去开会的房间,没有让人通报,而是拿着纸,偷偷地去看三少如何开会的。她起初只是好奇,不知道一个教书先生,怎么去管一群军官,却不想三少那天穿了制服。
他穿制服的样子,倒将他平日看不出的英气勃发显出来,三少平时只是儒雅,只是睿智,大约走的是不显山露水的路子,如今教她偷看了,倒很有样子,在一行人里,也时最显眼出众地那一个。
她不知道军人对视线最敏感,她还没有多看几眼,便被三少发现了,他走过来,身后的秘书也跟了去,帮他开门。
三少见她偷偷摸摸的,倒很可爱,于是也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头,问她,“来做什么?”
他平日偶尔摸她的脑袋,她只是避开了,如今却觉得像个当兵的哥哥同她撩拨,一时间脸红了,又觉得自己傻的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扭扭捏捏的,“大太太罚我抄佛经,要三遍呢,”她突然不敢看他,不自觉低了头,露出
番外 雪朝(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