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他说话已经有点艰难了,这些日子的对话的主题总是在交代。
前几日竟也提到了顾依。
——“顾依,那孩子的事……你怪爸吗?”
做父亲的,总还是看得出一些端倪的。尽管这儿子面对他总藏起很多心事,用玩笑掩盖。
今日她打来电话,周崇竟觉得会不会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明明决意不再打扰她,却升起这个自私的念头。是一瞬的悲观——
如果现在不去,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没有这机会了。
“……可以吗?”
“当然。他见到你,也会开心的。”
“那……好。”
“好,明天我来接你。八点?”他还记得她下班时间。
“嗯。”
第二天他没有提前来等。八点走过时来电,“我在门口,银色的车子。”
顾依狐疑地走出咖啡馆,看见那台车。车窗做过处理,她看不清车里,踌躇着站在车边不敢上车。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周崇在里面冲她勾勾嘴角。“是我,上来吧。”
她这才安心坐上去。
“你换了车?”
“之前那台,现在记者都认得了。不能开了。”
周振南即便退隐,名望还在。现在病重,媒体们得了消息,在医院外蹲守的不少。
“这是什么?”周崇指指她拿上来的一个正方形纸包。
“一幅画……我也没什么能带的,也许叔叔看了,心情能好一点。”
他笑,“嗯,他看到肯定开心。”
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刚走几步,忽
53 顽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