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未出阁的姑娘,夹在人家夫妻之间,算怎么回事!
所以去时留了份心,没叫人通传,到了外间正听见里头喁喁低语,皓雪道:“要是我,就算再要紧的事,也要放一放才好。姐姐滑了孩子,生死攸关的大事,人家只陪了一日,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我瞧在眼里,也替姐姐不值。当初他上云中求亲,姐姐二话不说,抛家舍业的跟他来幽州,他既知道姐姐孤身一人,就该愈发体谅。小事上头且不论了,如今这么大的事,也是说走就走,倘或姑父知道,不知怎么心疼姐姐呢。”
芳纯自然要替丈夫周全,气息幽幽地说:“殿前司那么大的衙门,公务巨万,他走了两日,不知屯下多少差事去……”
“公务再多,也不及姐姐要紧。姐姐真是好性儿,外人只说你过得风光,竟不知道里头这么苦……”
清圆听不下去了,到这会儿是真的应证了自己先前的猜测,这姑娘并不冲着他们夫妻和睦来。芳纯正是脆弱的时候,现在不开解她,一径地给她添堵,细想起来,真可说居心叵测。
她走进了里屋,淡声道:“皓雪姑娘不知道殿前司的差事,也应当知道官场上不进则退的道理。他们直接听令于圣人,不同于其他官员五日一休沐,只要圣人有令,不管是正吃饭还是正睡觉,立起来就要走,这是皇命,不是儿戏。这府里伺候的人不少,再说都使还托付了我,不管芳纯姐姐有什么事,或是吩咐下人,或是着人传话给我,都是不相干的,不必都使日日守着。我也知道,姐姐受了这么大的难,总要丈夫在身边才安心,料着都使回了衙门会再告假的,姐姐不妨等他两日。”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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