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呢,就像他说的,幸好遇见的是他。一个姑娘家,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抵抗不过这世道。幸好是他,幸好不是个脑满肠肥的昏官,要是落进了那样的人手里,才真是死路一条。
原本还想方设法要走的,现在却放弃了,抱弦笑着同她说:“殿帅是实心为姑娘,不过玩性也忒大了些,可是吓着姑娘了?才刚董夫人说的,穆家真想同殿帅结亲呢,姑娘好歹要留神。到底满幽州都知道指挥使要和大尹府过礼,这会子不笼络住了殿帅,要是他剑走偏锋,那可不是顽的了。”
清圆坐在窗前,抬起眼朝他的屋子瞧了瞧,细细咬着牙道:“他捉弄得我够了,我也得回敬回敬他才好。且等着瞧吧!”
观德殿里正回禀公务的沈润,眼皮一阵急跳。
圣人还在为谢纾的办事不力大怒,“六万人,攻了近两个月,损兵折将,如今只余半数人马,叫朕说他什么好!当初是谁夸下海口,说对石堡城一带了如指掌的?吐蕃人,药水河,只要他谢纾出马,必能一举拿下。现在呢?朕不是没给他机会,是他躺在功劳簿上太久,忘了自己是谁了。”
雷霆震怒,总要发泄一下才好,殿里议事的官员们噤若寒蝉,一味执笏躬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傅的主意,无非是主将换人,“眼下武胜军相距不远,倒不如当着全军斩杀谢纾,以儆效尤,让江兆堂接手强攻。”
沈润听了,笑道:“斩杀谢纾大不妥,毕竟谢纾也曾为驱赶吐蕃人立下过汗马功劳。圣人以仁孝治天下,倘或轻易斩杀往日功臣,难免寒了一众老将的心。且随他出征的将士,都是当年同他一道出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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