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连搪塞都搪塞不过去了。
掌院只得道是,笑着说:“昨日贵府打发人来通传时我就细问了,可惜问不出子丑寅卯来,便暂且这样写下。今儿四姑娘亲到,既知道准日子就好办了,添上几笔不费事的。”一头叫人预备笔墨,一头摘下了泥金纸,挪到一旁的书案上添写。
清圆看着她一笔一笔将神位填写完整,这样看来才略像点样,便笑道:“我是头一回自己过问法事,好些地方还不明白,请掌院多提醒我。这里庙众都是方外人,我料对待往生者都该一视同仁才是,这回要办上整七日,一切就全仰仗掌院了。”
掌院见姑娘兢业,不敢怠慢,嘴里连声应好,点了香火请了主位,就安排一众比丘尼进来念经。
清圆自是不能走开的,头一天的礼节最重,要不时点香磕头,儿女的虔诚,就是受者的功德,所以一天下来乏累得很。
“明日就好了。”掌院说,“接下来姑娘只需早晚一炷香,旁的时候无甚要紧,第七日放焰口时才需姑娘到场。我叫人收拾一间禅房给姑娘歇息吧,寺里清幽,松柏也多,姑娘瞧瞧我们这佛门清净地,可还住得。”
清圆听了只是一笑,“我是红尘中人,还是要往红尘中去的。寺里环境的确清幽,偶尔来坐坐倒是不错。”
掌院听了她的话,讪讪笑了笑,恰巧边上一个比丘尼来寻她问事,她便顺势走开了。
“这掌院大约是受了太太的命,话里话外想留姑娘住下。”抱弦道,“早前横塘也有谢家家庙,虽没有这里大,但比这里还热闹些。这地方,我看也太幽静了,才刚我上后院看了眼,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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