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圆没有办法,思量了再三,只得把这兽面佩装进袖袋里。
大酒瓮子并排在跨院里放着,几个小厮蹲在一旁看守,见她来了忙起身呵腰,叫了声四姑娘。
清圆颔首,过去检点封口,牛皮纸扣住瓮口,拿细麻绳仔细绑着,乍一看真像装了满坛老酒似的。里头银两多少她并不关心,钱财不是她经手,她绝不会拆开看,只道:“老太太吩咐预备车马,把坛子搬上车,拿油布盖严实了,别露一点在旁人眼里。”
一个小厮道是,撒腿去预备了,她转头问剩下的人,“才刚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小厮们想了想道:“老爷带着两位客人来过,只说这是上好的江南美酒,回头送到客人府上,请客人品尝。”
清圆明白过来,那两位客人想必就是沈家兄弟。老太太安排她来,果然不是随口吩咐的,先前在夹道里遇上沈润也不是巧合。送了钱财再饶一个女儿,谢家这回的手笔实在大得厉害。
可是老太太没有想过,如此不明不白,就算人家领了这份情,谢家面子上过得去么?还是小小庶女名节其实不那么重要?万一被看上了,就算挣不得正头夫人的名分,做个妾也是好的。
清圆想起先头夹道里的际遇,由不得一阵恶寒。这沈润怕也对他们的安排心知肚明,清圆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渺小可怜,叫人这么摆布来摆布去。沈润也算是个君子,纵然酒气上头,到底没有对她怎么样。倘或趁着月黑风高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来,谁能为她做主?恐怕老太太会乐见其成,三两下把她收拾起来,直送进指挥使府上去吧!
她从跨院里退出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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