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这封信,好生着实盘查了一回,但因不好正大光明,只使了人各处走访。两天下来没找见青梅或其家人,信却又接了一封,说太太不必费心找了,要是太太不便,赶明儿咱们上府里来也使得。扈夫人没法子,只好花钱买太平,让孙嬷嬷夹裹着五十两出去,放在信上约定的院墙下。结果那天恰好有运煤的车队经过,未等孙嬷嬷看清,那个包袱就不见了。钱花出去,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孙嬷嬷回来复命,把太太气得直咬牙。
也许因为气不顺,更急需冲喜,扈夫人愈发积极地想促成清如的婚事,催促老太太请知州夫人过府吃席。也不知老太太是出于何种考虑,大约是想让清圆彻底死心,把她们姊妹叫来,安排在隔壁花厅里剥杏仁。一墙之隔,还是镶了漏窗的墙,这头说话,那头全听见了。老太太委婉地向知州夫人道明了意思,不说是清如自己相中的,只说长辈们瞧着很合适,“人道一客不烦二主,咱们家孩子的亲事,两桩都依仗了夫人,那第三个孩子,越性儿也托付你吧。”
知州夫人因熟络了,话也不背人,笑道:“老太太信得过我,凭着咱们的交情,原没有什么可说的……”略迟疑了下问,“这回是为二姑娘说合?”
扈夫人道是,“夫人瞧,这两个孩子可登对啊?”
换作谁,都不会说你家孩子配不上人家,知州夫人笑着应承:“那还有什么可说的,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只是……说来巧得很,那日开国伯家过礼,小侯爷一道作陪,回去的路上有意无意同我打听贵府上的姑娘,却不是二姑娘,是四姑娘。”
这话一出,不光谢老太太和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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