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脚重新落地,搂着游弋到耳侧低语。
“我很高兴。”
起码证明他的妻子还是在乎他的。
细密的吻烙在颈侧,她搂着他脖子,又痒又舍不得躲开,缩着肩膀哼着像醉了酒似的。
直到一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到小腹她才清醒,反手推了推他,“你还没回答问题。”
这家伙太能灌迷魂汤了。
他高兴,她还不高兴呢。
沈渊靠着她脑袋笑了,“这是小挚租的房子,我跟小挚一起住,这样明白了吗?”
空气停顿几秒,只剩哗啦啦的流水声。
“不明白。”
简晚完全把男人推开了,拉开隔断门就去穿浴袍。
沈渊敛了笑,不明白妻子怎么就变脸了,几步追上去拉住她,“小挚是我亲弟弟,你难道忘了?”
当然没忘,怎么可能忘。
而她更加清楚记得的是沈挚早在七年前于医院过世。
不过沈渊总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拿亡故的弟弟来开玩笑或当挡箭牌。
是不是错怪他了?
想到这,简晚回过头,“你……最近有照常看医生吗?你真的有见到你弟弟?”
是不是因为某些心理疾病产生的幻觉?甚至人格分裂?
然而在沈渊看来妻子记忆似乎也出了问题。
可看她同样认真的神情,沈渊也弄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后轻声道,“容容,小挚就在这栋房子里,你不信可以见见他。”
她才不信呢,死人怎么可能复生。
简晚后背发凉,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裹好浴袍走了
分卷阅读9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