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简晚克制到现在才亲自上门打探消息的原因。
“抱歉,可以先让我进去避避雨吗,我感觉我要被风吹走了。”
简晚吸了吸鼻子。
想装可怜博取同情是真的,她现在难受得要命也是真的,再不开门感觉快被雨水劈散架了。
果不其然,对方听到这立马开了铁门。
“谢谢你。”
简晚进入屋内,终于把风雨甩在身后,对讲机里的中年男子在玄关优雅地递给她热毛巾擦脸。
前方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蒋云烟边理着头发边快步朝她走来,发丝还残留大半湿意。
“晚晚,外面还在刮台风,你怎么突然来了?”
“看你走了,我一个人害怕。”
简晚看出蒋云烟脸色的不自然,仿若无所觉察般微笑,“可以让我进去吗?”
“谁来了?”
里头倏然响起熟悉清越的男性嗓音。
简晚一愣,先是不紧不慢的下楼声,然后出现一双蹬着凉拖的大长腿,颀长的身躯,最后看到搭着长毛巾的脑袋,男人裹着长及小腿肚的白色浴袍,干净的长指压着毛巾,不断擦拭滴水的头发。
其实她刚刚就听出是谁。
只因不敢相信,她就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声音的主人露出真容,她才敢下论断。
真是他,沈渊。
四目遥遥相对,刚看到男人眼中浮起喜悦,简晚掉头就走。
重新冲入狂风暴雨,风和雨线更加残酷地往她脸上割,身后传来好几声“容容”,都只迫使她加快脚步。久违的酸涩涌上喉咙,因为没资格过问,她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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