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不干了。
成林也怕事情闹大,到时候罹难教会成了一个笑话。
于是他把目光盯上了罹难者联盟和罹难者协会,继续给手底下的人画大饼。
三家本一姓既然咱们没钱了,自然要找两位哥哥拿钱。
要是两位哥哥不给怎么办?
嘿,都是自家兄弟,拿就拿了。
哪里存在给不给。
于是,罹难教会就围住了罹难者协会和联盟,以及如今的沈家。
沈渊回到家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沈浩天笑呵呵说:“小渊不用在意,几个跳梁小丑罢了,翻手就能镇压。”
“嗯。”
沈渊自然不会在意,以他的修为,若非顾及父母在此,直接就一巴掌拍过去。
“什么情况?”
“罹难者变味儿了,一个叫成林的小子,将罹难者搞的乌烟瘴气的。”
“如今罹难者三分,咱们这一脉重精不重量,修为最低也得十星,老会长自己把控一支,协会和联盟数量比较多,质量参差不齐,至于那个成林,几乎来者不拒,一些流氓地痞小混混,三教九流全部接纳,罹难者联盟已经名存实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