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做过那些事,说过哪些话,去过哪些地方,有多少东西是他留下来的……事无巨细,傅落银是最冷酷无情的审问者,他强迫林水程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他,所有的细节都要说出口。
林水程仰脸看着他,温驯而顺从。
唇边有咸味的液体,不知道是谁的眼泪。又咸又苦,让人心脏紧缩。
每一个字,每一个句话,都仿佛钉子一样扎穿傅落银的心脏。
他嫉妒这些字眼,憎恶林水程谈起这些时温柔的声音,如果时间能够化作实体掐碎,他愿意牺牲一切去完成它。他疯了一样要求林水程重复再重复,冷酷的用一次又一次的顶撞让林水程从走神中被强制唤醒。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
傅落银啮咬着林水程的唇,低声笑:“嫂子,嫂子,我是不是要这样叫你?”
林水程没有说话,他在傅落银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出了血,又狠狠地挠了他一把,傅落银把他的手腕掐青了,两个人都挂了点彩。
那是宣泄仇恨的快意,发泄嫉妒的无能手段,一切过去之后,只剩下空虚和支离破碎的余香。
“……疼。”最后林水程轻轻地说,他柔软乌黑的头发被冷汗浸透,黏在脸上,叹息一样地轻轻地说,“疼,傅落银。”
傅落银不由自主放轻了动作,与此同时心上袭来一阵刺痛。
他翻身坐起来,不去看他。
“首长也是你们一起收养的。”傅落银疲惫地说,“那只灰的呢?”
林水程声音已经哑得只能说出气音:“是我自己捡的。”
“我知道了。”
第10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