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下来把我锻炼成了一个忍受不了安静的选择性话痨。我本来没想和他谈成人社会那些东西,和阿玉说这些话和欺负非洲饿肚子小儿童一样。道理都在,我还是爆发了:“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我把你当亲弟弟看,我们一直是朋友,是兄弟,但是你得试着像和我相处一样和别人接触。”
颜生玉没说话,也没哭,无声反抗。
吼人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是吕阿姨的脸,吼完之后我眼前清楚了,看明白再凶他就得哭了。
我语气软了:“找个小姑娘处处也好啊,挑那种脾气好不闹腾的,安安静静地陪着你,你总得知道喜欢是什么。”
他还是不答话,有时候我都觉得他是故意气我。
“说好了谈一谈,”我扒着他脑袋让他看我,“不能只有我说话。”
“我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说的和喜欢你爸你妈喜欢我不一样的感情,你还小……你也不小了,胸大腰细脾气好的小姑娘处起来和家人是不一样的,你……”
他把我手甩开了,颜生玉这辈子就没做过这样的事儿。甩开之后他又后悔了,沉着脸把我的手往他腰上卡了过去,又抓着我的手按到了自己胸上,我愣得只会眨眼睛,他还主动来和我解释:“我胸部很宽,腰也不粗。”
他没松开我的手,握得更紧,一张脸直往我眼前头凑,眼睛跟着我的频率眨啊眨,没几秒钟,唇就凑上来了。
“你别这样,”我把他推开,没推动,再用力一下子失了分寸,“我说了你他妈别这样!”
我跑了。
跑出去我才发现自己似乎
现实向AU番外(6/10)